Pi 的 README 里有一节 Philosophy，通篇是"不做什么"：不做 MCP、不做 sub-agent、不做权限弹窗、不做 plan mode、不做内置 todo。但把仓库翻一遍会发现，这些被拒绝的功能全都以示例扩展的形式躺在 examples/ 目录里。这篇结合代码和数据讲清一件事：Pi 的克制不是靠作者意志力，是靠三个支点撑住的——按 token 而不是按行数度量"最小"、用扩展点给需求留泄压阀、以及一套敢说不的治理。文末给一个把 Pi 当 Agent 引擎嵌入自己项目的完整实例：代码库合规巡检 agent，含只读工具收敛、自定义工具落库、事件流审计。

Martin Fowler 的《Harness engineering for coding agent users》提醒我们，想让 coding agent 少添乱、多干活，光靠更大的模型还不够，还要把模型外面的规则、工具、反馈和验证系统搭起来。AI 工程化正在从 prompt 技巧，走向 harness engineering。